最近常會想起在西藏時和伙伴在辯經寺討論到的話,我認為我在當地看不到在地人知足樂天的生活,寺院的僧人也只針對自己的經文理解來冀望成佛,而非入世教導藏人為被動的角色,所以我以為這種行為有背藏人高度的信奉,因在那邊人的文知取得主要由寺院而來,但寺院沒有發揮領導和傳知的工作時。
但俊傑說也許是因為我們的時間關系,並沒辦法完整的了解他們的生活形態,而直接進行評論是有違公平,而我也一直在深思這事,應該要透過更多的言語和文字上的交流才能真正的體會了解,我該做的是推測結論再實證,而非直接下結論做個斷點(近期與人談論時都有這個問題,我會依現況得知事證直接定論,而引起別人疑慮)
但我們的寺廟不也一樣嗎?我們常去上香求籤但卻沒人對我們的理解開導,常只是要我們奉獻進行廟宇活動,但我們依然信奉並認為這是我的中心,只是一個心靈的導向。
雖然我認為是愚民沒有功效的運用,但其實鄉民們要的其實也不多,基本上生活不外乎就是要顧好肚子再求其次,除非因志不可申而不苟活,但這文化中心不該只是如此,而是可負起教民眾脫離愚知進而有志的地方,進而團結以抗不合理的事物(如非法的開發和汙染)和社福的建立。但如何進行就該由參與而得知!